本以为艾美丽只是随口一说,顾潇潇烦躁的躺回床上。
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龈刷到流血,压根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
鸡肠子干脆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,虎着脸将她提到地上:给我好好看着。
袁江的行为,无异于找死,众人只能默默为他点根蜡烛。
鸡肠子刚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,转眼就被人狠狠的踩住,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。
只是脑袋刚碰上枕头,突然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,蹭的一下又坐起来。
而另外一边,回到宿舍的蒋少勋,默默的走到厕所里抽了包烟,烟头掉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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